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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英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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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芳生平简历  

2011-12-22 09:58:13|  分类: 纪念碑资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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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桂芳生平简历

 

 

 

琴声 笑脸 出汗

杨乾龙

尽管几年前已经得到了大牛老师去世的消息,但是今天看到他的大名列在了黄淑华的《哈尔滨知青去世名单》里,心中仍不免伤感与唏嘘。

大牛老师的大名叫李桂芳,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方大汉,壮实是他的外貌,敦厚是他的内心。在学校里,大牛这个雅号远比李桂芳响亮,不仅老师们这么称呼他,就是学生也在背后这么称呼他,这不是不敬,而是亲热,是近乎,是敬慕,是师生间的默契,这不是每一个老师都能享受的待遇。

1972年,我调到场部学校时,大牛已经由宣传队调到学校改行去当了教书先生了。初见面时,那姓名与外貌的巨大差异,让我吃惊。更让我吃惊的是,当他摆弄他的二胡时,那健壮的胳膊,那略显粗短的手指竟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除了冬天,大牛老师每天的功课是在办公室门口施展的他的才艺。路过的老师学生,干部职工,都能看到他端坐在椅子是,旁边的方凳上摆放着他那形影不离的茶具,琴声在办公室前的小广场向四周飘洒,飘进了教室,越过树林,飘进了家属区。从此,永丰的孩子有幸与很多很多的经典名曲相识,更有很多很多的永丰学子加入了大牛和其他老师一起组织的民乐队,也从此,江河水,二泉映月,赛马,喜送公粮等二胡名曲开始在永丰校园内外飘飘扬扬地响起。

我也常常被大牛的琴声深深吸引,寻声而去,聆听他那堪与名人媲美的演奏。听他演奏是一种享受,能让人忘却俗世的烦恼,而当我看到他拉到得意时那专注的神情,那优雅的姿态,那双目微闭、陶醉在琴声中,一付置身于世外桃源的样子,我常常会在心中问道到底是“他为二胡而生”,还是“二胡是为他而生”?当琴声终于或是激荡而嘎然而止,或是舒缓而悄然消失时,大牛会抬头看我一眼,脸上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微笑,抹一把额前的汗水。

大牛的微笑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大牛总是会以他那自然可亲的微笑迎接你。未开口,先有笑,这就是大牛。以至于直到今天,只要想起大牛,浮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他的微笑。这是一种天然的、不加任何雕琢的笑容,这是一种能让蒙娜丽莎也望而惊诧的笑容。也许,当年大牛的父母就是在丹桂飘芳的日子里,心中盼着来个女儿(大牛家是清一色的小子),却被大牛那只有温柔甜美的女子才配有的天使般的笑脸迷倒了,才执意为他取了个与众不同的名字—桂芳。

与微笑同样出名的是大牛的出汗。大牛曾说过,“没办法,我是天生爱出汗,只好多喝茶水”。我也爱出汗,南方人称作“蒸笼头”,明明天气不算太热,也会莫名其妙地出汗,而且总在额头上表现出了,让大家一览无余,有时甚是狼狈,于是在选择下乡地点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黑龙江,果然奏效,毕竟黑龙江的盛夏气温比上海低了不少。由此可见,大牛的爱出汗比我更甚。但是,大牛自有自己的一套来掩饰他的尴尬–用他招牌式的微笑轻易地就搪塞过去了。

大牛走了,走得有点早,以至于等我调到哈尔滨工作后,马上派我妻子去他工作的厂子去报个信都来不及,得到的是他的工友说他们的车间主任已经去世的消息。老天不公啊,一个德才具备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大牛,你在天堂一定不会寂寞的,你的琴声,你的笑脸,还有你的出汗,一定能吸引你的仙友围坐在你的身旁,也一定会有更多你不认识的仙友迷上你的琴声、笑脸和出汗。

 

弦歌尽时思故人——怀念大牛(李桂芳)

陈仲华

《二泉映月》这首二胡名曲最早我是在农场文艺宣传队时听到的,那时它还不象现在这样普及,那幽幽咽咽的流诉,让我看见粼粼水面上熠熠的月光,那一声凝定的拨弦,恰似静夜里一滴清露敲在风平波静时的水面,一刹间泛起多少心头的哀愁......

没有排练演出的晚上,躺在宿舍里,听大牛演奏《二泉映月》是当年难得的享受。如今,独奏、合奏、交响乐等各种版本的《二泉映月》唾手可得,可那支在艰苦岁月里带给我淡淡清辉的《二泉映月》已是曲终人逝了。

大牛是宣传队战友李桂芳的绰号(或是小名?),在农场,好像从没有人正式叫过他的大名,原因想必是这个绰号于他太形象了,高高的个子,虎背熊腰,黑红的脸膛,响亮的嗓门儿,样样相符。只是稍稍有些踮脚和不时垂下又撩起的头发,才让人察觉到他所具备的艺术气质。

大牛爱激动,一着急就会鼻尖泛起汗珠儿,常常为了几小节的演奏和别人争的面红耳赤。但事后绝无记恨。在宣传队无论琴技、乐理、乐感,大牛都是数一数二的,他的《赶集》、《三门峡畅想曲》、《良宵》至今我还能哼上几句旋律。偶尔在什么地方听见这几首熟悉的曲调,立刻会在眼前浮现他低头专注的形象。

他勤奋好学、乐于助人,有些帮忙的活儿他是从不吝惜力气的,道具箱子、旅行袋、黄豆麻包,在他肩上轻若浮尘,你很难把他这时的状态与艺术家联系起来。细想想,现在也让我佩服。

说到艺术家,大牛何尝不想做一名二胡演奏家?我想如若不是文革,不是上山下乡,他可能已经在艺术道路上走得更远,凭他的执著、他的敏感、他的刻苦、他的才华,他会成功的。或许今天的唱片中会有一大串响亮的、有时会让人误认为是女艺术家的名字——李桂芳(李贵芳?由于用的少,记不得哪个是确切的了。)

我离开永丰比较早,知道他在宣传队解散后去了学校教书育人,有不少学生至今还在怀念他。大牛何时回的哈尔滨不得而知。待到有他的消息,先是说他在江北的化工厂工作,而后竟听到他已经辞世。好像说是心脏病发作终至不治,不禁悲从中来。

现下想起他的面容,耳边一声胡琴的哽咽,大牛的短暂生命就象一曲没有终结的弦歌,在应当恢宏时戛然而止。留给活着的我们是清明时分的一片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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