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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英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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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施大光:影响我人生的一次求职经历(八)  

2015-06-29 12:04:03|  分类: 朋友储存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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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大光

八、“我要为全局大中专毕业生杀条血路”(下)
    有了财税局人事科长转告的区长指示,我心里踏实多了。我耐心地等待着。过了 8天,我终于等到了区财税局让我上班的通知。我是个老实人,以为,我的人事档案还是要我本人去取来。实际上,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既然财税局通知我上班的,我的人事关系不必由我自己去办理了。财税局会替我办好这些人事转移手续的。我憨直地以为,我没有办理好人事转移手续,就等于没有“魂灵”(人事档案),我到财税局上班还是空的。
  要取得档案,我的理解是象脱裤子,得自上而下地办理了。我得先去我原先的局机关。上次向局长反映遭到冷遇且被我“顶撞”的局长肯定怀恨在心(因为我得知,我到区长那里反映情况后,这位正走红的局长被区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这次我可得小心了。
  4 月 9日早上,我来到局长室,站在门口报告:“局长,可以进来吗?”局长抬头看到我,顿时怒从心头起:“慢点!你在外面等着!”随后,他拿起电话叫来了局机关的一位兼职律师,这位律师的弟弟和我一样,也是借调到这个局机关工作,也在这次报考财税局。我知道,在局长眼里我是一只“小绵羊”,这次我竟然敢当着副区长的面顶撞他,肯定是有人在我后面“捣鬼”,很可能就是这位律师捣的鬼。我从窗口里看到局长在吹胡子瞪眼地训斥这位律师,而这位平时能言善辩的律师可能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缘故,好象只是唯唯诺诺地解释着什么。
  不久,局长让律师走了。只听得一声猛喝:“大光,你进来!”怎么象对罪犯一样?太没有风度了,太没有涵养了。如果我还在局机关工作,我可能会被吓破胆的。我内心嘀咕着。
  我走进局长室。局长余怒未休,既未给我让座更未给我倒茶(我当时的要求好象过高了,因为我以为我是个胜利者了)。我想:笑在最后的是真正的赢家。我会扭转今天这个乾坤的。
    局长板着脸翻着白眼:“你不是找区长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直挺挺地站在局长面前:“今天,我是来找局长的,不是找郭XX(局长姓郭)的。你只不过有局长这个顶戴花翎。老实说,不要说你作为个人的郭XX,就算你是作为代理政府职责的局长,在我眼里也是一分钱都不值。因为我已经下决心不在这个局及其下属单位里工作,绝对不会来找你要一分钱。所以,你这个局长在我的眼里,已经是一分钱都不值了。人到了这个份上,你这点可怜的权势在我眼里还会有用吗?——怎么样?你认为我找错你了。我马上就走!”我转身欲走。
  局长想不到我一开头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见我要走,怕我再到区里市里去,慌了:“不要走,不要走!来来来,你坐下。你消消气。这样好不好:你不当我是局长,我也不当你是属下。我俩今天心平气和地谈谈,好吗?”刚“拎清”啊,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角色,我想。
  见局长忙不叠地搬凳子,倒茶,我的心理得到了些许满足。见我在他办公桌的对面坐下端起杯子喝茶后,局长才说:“这样吧,先让我讲,行吗?不过我有个小要求:在我讲的时候,请你不要打断我。可以吗?”他先讲?这不会打乱我的思路,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我倒要领教领教这个被人们认为能言善辩的局长的论辩水平。不过,我对他刚才对我的不客气还是耿耿于怀:“不过,局长,我也有要求。一个是和你相同的,等我讲时,你也不要打断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我要求在我和你谈判时,必须有见证人在旁边记录或者有录音机把我和你的这次谈判录下来。”
  “这……这是不是有点……”有点过份?我想。可他又不敢明说。可能自当官以来,局长还没碰到过有人向他提出如此要求的。稍顷,问我:“有这个必要吗?”
  我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有这个必要。一是因为,今天的谈判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可能我会把这次谈判作为法庭上的证据。二是因为,我知道,上次晚上我找过你后,你在局机关的一次大会上说:
姓施的当面威胁我要对我做绝事,我会怕他打我杀我?今天我和你谈判,万一几句话不对头,你叫嚷起来,说我姓施的要对你动武,说我姓施的要打你杀你(你已经造好舆论了),我即使多长了几张嘴,你说人家会相信我这个沦落街头的失业者吗?他们必然相信你这个局长兼党组副书记的。弄得不好,我被吃上几年官司。这不是雪了你心头之恨了吗?”
  局长一时语塞,还没思考周全,就无奈地对我说:“那你去请人好了。”
  这又是一个被我“白相”的机会:“那好,你等着。等我去请人来。”我起身又走。还是在我快到门口时,局长想想不妥,赶紧叫住我:“大光,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呢。你可以笔记的嘛。”
  实际上,我并非真的要旁人见证,只是想煞煞他先前对我的那种傲慢那种居高临下那种盛气凌人的官气。
  我掏出笔摊开纸,一本正经地开始记录:“好吧,你先讲吧。我会信守诺言,不会在你讲的时候打断你的。”
  局长用了很长的时间反复讲了对我这次报考举动的反对理由,讲了出台那个红头文件的理由。我听出来了,这些也是他对区长申述的理由。表面看来,他的这些理由还是很有道理的:
  一、中央号召(当时)不准平调集体企业利益。而大光和不少大中专毕业生是我们局一些大集体企业培养的人才(当然也有不少全民企业培养的,局长故意不提全民企业的情况),被国家机关无偿地录取,就是平调集体企业利益,因此收取培训费是合情合理的。至于收费的价码,是对他们读书期间支付的工资、学杂费等等费用的平均数。
  二、人才流动是对学非所用的人而言(当时有不少人这么认为)。而大光,在他大专毕业后,就借调到局机关的企业管理科工作,我们是重用了他的。这样的人才流动显然是与中央号召的人才流动精神相悖的。这样下去势使工业企业人才大量流失,物质资料生产部门的基础就会垮掉。
  三、 我局长对你大光是不错的。(言下之意我是“恩将仇报”、“恩将怨报”了。)
  局长讲完,我还在紧张地记录。直到他催促我:“我讲完了,你可以讲了。”
  我重申了我和局长的约定后,不由嘿嘿地冷笑起来:“局长,如果那天晚上,你能够听听我的想法,我想你肯定会为你的这番奇谈怪论感到羞愧。实际上,我反驳你的理由已经在给区长的游行口号里阐述了的。”
  “关于平调集体企业利益问题。好象这很公平,既然厂里掏钱培养了我,在我临走前,就应该把为我支付的费用交出来。但是,我提醒你局长的是,在出台这个文件时,你是否意识到这种表面上的公正,无论从私从公都是站不住脚的。于人际惯例说。即使是个人交往,也得有个礼尚往来或叫买卖公平吧?我父母自打我出世后,就含辛茹苦地把我抚养大。我上山下乡回来到了厂里局里工作,你得到的是一个‘熟练工’。我倒要问问你:在你们使用我以前,你们是否向我的父母支付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向我原先的单位支付过我的培养费?
——不要以为这是歪理。既然地位平等地谈判,既然你好意思收人家的培训费,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提出收取抚养费和培养费呢?请不用仔细地粗粗匡算一下,哪个划算?
  “于集体来说。我先问你:我以前是不是XX厂的职工?(他被迫点点头)XX厂一直是百万利润的企业。你不至于会否认,几年来,这起码数百万的利润里面,这厂里的一砖一瓦里,有我的一份功劳,有我的一份血汗吧?在我临走前,你们竟会要收取我的所谓培训费。那好,请你把百万利润里我创造的那份价值计算出来,归还于我!
 “于国家来说。你是个局长,想必懂得经济规律,懂得成本利润问题。不错,我在读大专期间,由厂里支付了工资学杂费等费用。我现在要问你的是:我耗费的工资学杂费是哪里来的?是从厂长书记口袋里掏出来的吗?显然不是。我的所有费用都是从组成产品售价的成本中提取的,这些费用是列入‘应付工资’和‘教育经费’会计科目里的。也就是说,谁购买了我们厂里的产品,谁就抚养了厂里的工人包括厂长书记自身。所以,我的工资学杂费都是全社会负担的,所以,我学成后应该回报的就是全社会。因此,所谓的平调集体企业利益问题是根本站不住脚的。当然,当时的厂长兼总支书记选送我读电大,我牢记着他的情谊。但是其他人借此收我的‘买路钱’,免谈!
  “无论从人际交往,从集体利益,从国家利益,你们出台的所谓文件都是毫无道理的。请问:你们的这个文件又符合国家的哪条法律法规(我在三个月的失业期间,研究来研究去又向律师们讨教,始终找不到有关法律法规)?目前职工的收入是60元左右的月平均工资。我是个会计,我反复核算,你们收取个人3000元,还要敲诈录用单位5000元的价格,远远超过你说的‘读书期间支付的工资、学杂费等等费用的平均数’。即使把大中专毕业生当生意做,你们的定价也几倍于他们读书期间的付出!你们的定价经过了物价部门审批了吗(当时还是计划经济时代)?你们收取的培训费交税吗?现在你们局系统的不少单位都面临着亏损。我向你局长提一个一本万利的方案:把那些亏损厂改造成‘养人场’,你可以利用你们局的印刷厂大量印制文凭,把你们局的中专技校办成速成学校,大量分发中专文凭,然后利用你们这个文件的标价,向社会大量出售你们局的大中专‘毕业生’,在你们制定的这个文件还没被废止前,你们抓住机遇捞一把。你这个局长的功绩大大的!你的前途必将飞黄腾达。不过请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贩卖人口!终将遭到法律的制裁!”
  我一口气说下来,越说越激动。局长几次三番想打断我,都被我提醒他信守诺言而不能插嘴。我看下班时间已过,我也无心恋战,抓紧说:
  “第二个问题。请你局长找出人才流动必须以学非所用为前提的文件来。第三个问题。你局长确实把我借调到局机关来了。可那是你们把我当作‘吃草挤奶’的牛。我妻子工伤后,你支持‘合理论’,我全家简直无法生活。我借调到局机关来,被扣奖金被扣工资。我都向你反映过,你是怎么处理的?这,就是你待我的不错。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你们的‘合理论’是违反政策的。不信,我可以把总工会的回函给你看。不信,我可以催促市劳动局发文下来!”
  这下,局长懂了,我根本不是别人的“冲头“,他们局厂联手,实在是欺人太甚,逼得我快“上梁山”了。
  最后,局长甘拜下风:“大光,对你的处境,我确实不大了解,我没有尽到责任。通过今天的交谈,请相信我,我会认真解决你的事的。”到了这个地步,我还会相信他的话吗?
区里局里我都去过了,按从上而下的顺序,我得赶往下一个目标政工科。不过,既然我已经对政工科长说过:我要为全局大中专毕业生杀一条血路。在血路还没杀出来以前,我还不忙着去他那里。要去也得等我把血路杀出来后。我决定去找当初被我看作是大恩人的厂总支书记。因为,我一直信守诺言,在约定的时间里,没到厂里拿过一分钱,即使是我儿子也有的物价补贴也听凭他们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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